乔墨儿蜷缩在布匹中,冷的是直哆嗦。
听到韩云熙的话,似乎有点儿不是很清楚。
“你说什么?”
韩云熙湿漉漉的身体凑近乔墨儿的脸旁。
“我说夫人似乎对我不是特别满意,甚至对我还有点儿戒备。”
“没有,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对相公有戒备,相公定是听了什么谗言,才误会了吧。”
乔墨儿深吸一口气,给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谗言倒是没有,但是从夫人的种种迹象看来,似乎是有些猫腻。”
“什么猫腻?”
“夫人这几日总是留我和赵柳儿相处,云熙实在是不知,哪儿得罪了夫人,让夫人如此对待我。”
韩云熙抱住乔墨儿。
“若是因为前段时间,我因为你的话惩罚你,不想要理你。才让夫人对我有所戒心的话,云熙不介意也想体验一回,追妻火葬场之路。”
乔墨儿尴尬,这句话怎么听的这么耳熟能详?
“夫人是不是觉得这句话很是熟悉?可我确实也没有看见夫人追夫火葬场啊,也就是追了一两日,还是我倒贴回来和夫人和好了。”
韩云熙不要脸的功夫是日渐增长。
他内心里不是住了一个小老头吗?
年过半百,不已过八十左右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般。
“你怎么像个老小孩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