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给钱办事,加上我对你又怀恨在心,所以就鬼使神差的接了这茬事。”刘二哥跪在地上和乔墨儿解释着这一切。“在你来之前,我也服过了解药,她说,只要事情办好了,明日巳时,你只要没有出现在艺居阁,她就把银两差人送到账房,让我去账房领钱。”
“还真是精打细算啊,她凭什么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一切呢?”
“她说了,只要我把你的衣服挂在草屋前的一个大树上,她只要看见了,就知道我事成了。”
“刘二哥,我看你是真傻,被人卖了还要给人数钱。”
乔墨儿摇摇头,替刘二哥惋惜道。
“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要真想死个明白,你就先把我这件衣服给挂到外面去吧。”乔墨儿脱下外衫准备递给刘二哥,但看他的腿伤到好像不能走路了,便叹了口气“还是我自己去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