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当时是耿世子他让我把你的孩子抱出去的,他带走孩子没多久,也把你给带走了,我以为他把孩子还给你了,所以那天在集市上,我才有问你孩子怎么样了。”
“耿逸怀带走了我的孩子?”
“是。”
“那你知道我孩子身上当时有没有重要的胎记,或者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孩子那个时候那么小,我怎么知道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本身也是个怕小孩儿的主,那日要不是考虑到你总是担心孩子吃不好喝不好,我也不可能狠下心抱走孩子,逼你吃点儿东西,谁知道你是个倔脾气,见不到孩子就一口东西都不吃,最后硬是把自己饿晕了过去。”廖梓欣数落着乔墨儿那些日子,可没把他们给折腾坏了。
“后来,因为秘境山庄主持修复大会,召集了所有秘境山庄的人,务必让所有人都回去,还专门派了一支山庄特有的侍卫队出来,把我和鹿鸣都带回去了,自那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你了,要不是那日在集市上,看见圆滚滚的你,我想,我真的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你现在不是好好地见到了我吗?安然无恙,还胖了一圈,一事无成,身边的人都死了差不多了。倒是你,你不是喜欢我的小师弟鹿鸣吗?怎么这么些年竟会移情别恋到闫旭的身上去了?”
乔墨儿单手撑着桌子,好像平复自己内心伤心的情绪特别的快,从原本一开始的质问,到现在同廖梓欣在这里谈笑风生聊着遗失的那些年。
“鹿鸣是初心,但闫旭是真爱。”
“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了呗,还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你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