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发什么神经?”
乔於珂把乐正清往回拉。
“她刚刚不是肚子疼,她是去偷了撩舞阁的账本。”
乐正清可是一直盯着乔墨儿的,她可不能因为乔墨儿一人毁了整个撩舞阁。
乔於珂听到乐正清的话,松开乐正清的手,凶神恶煞的走向乔墨儿。
耿逸怀见状拦住了乔於珂。
“乔於珂你想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做一些对大家都不好的事情,最好把东西交出来。”
“是,我刚刚是去了她说的地方,可是墨儿没有偷东西,不信你们看看。”
“你休要诓骗我们,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拿了账本塞进了胸口。”
“亲眼所见?”耿逸怀护乔墨儿,他质问乐正清,什么叫亲眼所见。“何时亲眼所见,为何所见,你见到的时候为何不去制止,又或者你在那儿本就是个问题,难不成是你想要偷东西,而栽赃了我们墨儿。”
一连好几个发问,问的乐正清哑口无言,乔於珂也没有想要护着她,弄得她在人前丢尽了颜面。
乔墨儿不服气乐正清的指责,竟在众人面前,解开了自己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