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南搓着手迫不及待,递上两盒酥饼作为礼物。
大内侍卫不快地接过,拎在手上晃荡着,凤天南趁这么大宅子,号称佛山首富,就拿这种骗游客的玩意儿给他们
他们不知道凤老师已经尽力了。那小贼愈发猖狂,紧着凤家一家薅羊毛,一开始还挑挑拣拣,只拿贵重物事;第三天就背着麻布袋过来(租了个院子中转,空间仍然不太够),把全家老小零散的财物也偷走抢跑了;后面两天变本加厉,老头老太的拐杖、妇女换下的衣服、小孩手里的糖果,直接到人手里抢;有些看不上的东西,像茅厕的草纸、厨房的面粉,就往水池里倒
凤家现在都不算穷得叮当响,因为他们人均一身衣裳,已经没有东西能发出声响了。
(老王“你在糟践人方面确实有一手,你说你怎么没随到个负面情绪天赋?”)
何思豪看着天井里越站越多的难民,面有难色“凤老师,虽然朝廷恩重,这次大会包路费宿舍,但您这拖家带口的”
凤天南老脸一红“何大人,最近这不是资本寒冬嘛,周转那个不便。您放心,我在全国各地都有朋友,等我缓过来了,一定不会忘记您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