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走过去,压下心底的疑问行了礼。
人是奇怪的生物,很能入乡随俗的习惯一些什么,她以前是不会行礼的,对于礼节这些很不习惯也做不出样子。
现在,她也是有模有样了。
“夫人,父亲。”
她才福身,青衿郡主就起身将她扶起,拉着她的手往塌上走去。
“快来看看,这些可有不满意的地方,我着人去改。”
塌上的小桌上还放着一些东西,走近了才发现,是叠放整齐的衣裳,正蓝色的布料绣着银色的丝线的木兰花图案。
刺绣在房中烛火下泛着银光,好像是真的将银子捻成丝绣上去的,银色跟蓝色交相呼应,倒是比绣金线还要显得高贵冷艳。
这衣裳一看就是费了许多功夫的,价值不菲,与往常温欣所穿戴的还要华贵异常。
“这是,给我的?”温欣指着自己,她想点惊讶想不明白,但是感觉就是给她的。
青衿郡主笑着点头的举动印证了她的想法。
“自然是给你的,咱们家除了你可没有第二个女儿家能穿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