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摇摇头:“也没什么。”
王老板有些诧异,温欣接着道:
“我和王老板是合作关系吧?”
王老板弄不清温欣要做什么,点点头:“自然。”
“王老板说染坊如今我管事,我还是可以说得上话的对吧?”
王老板挑挑眉:“说得上话。”
温欣抬手,遥遥一指指向今日主动找出来为她“带路”的那位格外“善意”的染匠,一字一句道:
“我要开除她!”
“开除?”
“就是我不用她,让她走。”
此话一出,所有染匠都变了神色,骚动起来,那名染匠在这些人里颇有威望,此时不服,站了出来:
“我不知道做错什么得罪了姑娘,我一向本本分分兢兢业业,王老板是知道的,在染匠这个行业我也是老人了,从未如此屈辱,姑娘不给个说法,我绝不依从。”
王老板也接过话:“这位染匠也是老人了,在栖巷镇有点名声,手艺确实不错,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姑娘怕是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