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浪里浪不理会楚忠的怒视,继续说,“你做了无量教的走狗,在外面仗势欺人,横行霸道,滥杀无辜,因被人说,你在楚家当不了主,才想要去攀无量教,于是便对自己侄子新生妒恨,觉得他不配成为楚家的家主,便想杀了他,顺便嫁祸给懦弱无主见的楚君漠,从此万事大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浪里浪大笑几声,“你以为厥孚如云是什么地方,只是收钱办事的地方吗?看来你对它的了解,何止是皮毛啊!”
“你……”
楚忠气的说不出话来,当然,他也无话可说,无从辩解。
浪里浪看向虽然一脸冷漠,却难掩愤怒的楚君恒,说:“事情就是这样,无论你是想清理门户也好,或者想为楚栎报仇也好,这个人,我个人的意见是留不得,至于最后要怎么决定,你现在是楚家的家主,自然由你说了算。”
说罢,转头看向唐柔他们,“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就不用在这里耽误了。”
“多谢,”楚君恒缓缓开口,“慢走不送。”
浪里浪点头示意。
唐柔还有些担心楚君恒,但是,就像浪里浪说的那样,这是楚家自己的事情,他们作为外人,能帮他的,只有这些了。
出了楚家,唐柔还是不放心,问浪里浪,“我们就这么走了?万一那个楚忠……”
“不用担心,”浪里浪揉了一把唐柔的脑袋,“那个楚忠已经被我废了武功,相信楚君恒会处理好的。”
“你竟然废人家武功!”
唐柔斜眼看浪里浪:这个人竟然有这么狠毒的一面,说的让人家楚君恒自己看着办,自己竟然提前做了这样的事情。
坐在浪里浪对面的阮青墨看向浪里浪,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似乎想要问什么,但张了几次嘴,却始终没有发出声来。
唐柔注意到了阮青墨的神态,转身坐到阮青墨的旁边,靠近他小声问:“你怎么了?”
阮青墨用眼神指向浪里浪,“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