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片刻还不见祁轩出声,唐柔小心翼翼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祁轩叹了口气,接着讲到,“就在我二叔把东西给他的那天晚上,我婶娘去世了,也就是我二叔的妻子,是被人一剑封喉,对方用的,是和施羽一样的软剑,而当我们赶到时,施羽就站在那里,软剑上还沾着血。”
“不可能!”
这是唐柔的第一反应,也是当时祁轩的第一反应。
“是,不可能,”祁轩看向唐柔,“你和他相处不过数月,便做出这样的判断,而我,和他相处了三年,怎会不知他是怎样的人?”
“那你们把施羽哥……怎样了?”
“所有人都‘看到’施羽杀了二庄主夫人,他无从辩解。”
唐柔摇着头,“但是,你是不信的,你可以找到证据,证明不是施羽干的。”
“没用的,听剑山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来,听剑山庄之内除了施羽,没有第二个用软剑的人,二庄主夫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你要我如何证明?”
唐柔难以置信,如果现场真如祁轩所说,那么施羽就一定是杀了二庄主夫人的凶手。
“怎么会这样?”唐柔的双手紧紧抓着祁轩的手臂,“那后来呢?听剑山庄为什么放过施羽哥?”
“因为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不相信施羽是凶手。”
“谁?”
“二叔。”
“啊?二庄主?怎么是他?”
唐柔更加不解了,死的人是二庄主夫人,而他看到那样的场景,应该是第一个冲上去抓住甚至杀了施羽的人,都没有可能会迟疑。
“为什么?”唐柔疑问道,“只因为施羽哥是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