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闵催的如此紧,宋运辉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那我,先试试。”
“你不用谦虚,你这几年没少去外面,不仅在国内,还有出国,又有新车间的一手资料。技改工作很需要你来统筹。你不要有太多思想包袱,咱们一起把金州的产品质量和生产效益提上去。现在社会物资极大丰富,可物价也跟着涨个不停,我们做领导干部的不能不看到职工工资慢慢贬值,我们得从技改中要效益,从效益中提取奖金,你说对不对?”
宋运辉没想到闵厂长说出这么实在的话,这又是与水书记不同的风格。他闻言点头。
“比如说你新车间,目前你那里的出口占了几乎所有新车间的产量,你知道你们的利润在总厂全部利润中占多大比例吗?”见宋运辉点头表示知道,闵厂长才继续说下去,“这就是技术的力量。现在的市场不再是两年前,两年前你还不同意降低新车间品质的决定。现在一车间的产品在全国都排在末尾。我们都是从一车间出来的人,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管。你说是不是?我希望你能把整改工作负责起来。”
显然今天老闵对宋运辉说出这些话是打了有准备的仗,而宋运辉准备不足被弄了个措手不及。他只好原则上服从组织安排,其实意思就是老闵上面还有老水,最后做出决定的还点是那位。
宋运辉回去后开始着手写关于一车间整改的改造方案,虽然他感觉水书记那里一定会把闵厂长的安排一口回绝,但样子还是要做,而且他也是真想把自己对一车间整改的想法写出来贡献出去,让真正的操刀者能够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