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母拍拍她的肩膀,像是在给她鼓励。
良久,江母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如此的不真切。
南栀低着头,江母则把手里的保温桶递到南栀手上。
接着,南栀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一番挣扎之后,南栀打开门,踏进去,慢慢地,靠近。
江铭琛又睡了过去。
心虚一场。
保温桶里的食物,温度尚在。
江铭琛脑积水的情况改善,但记忆力方面,恢复到什么层面,南栀也不清楚。
总之,并不像她期盼的那样。
两人的相处,与之前无异。南栀很想要改变现状,但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改变当下的局面。
这种苦恼,随着江铭琛的出院,有了一丝丝转机。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江铭琛终于出院。
临近大年三十,处处洋溢着新年的浓烈气息。
再过几天就是农历新年,南栀总觉得他们之间经历了许多“大劫大难”。
拨开云日,总会好转的。
家里很久没人住,那次找了张婶拿着家里的钥匙,稍稍打扫了一下家里的卫生。
回到家,总觉得…应该像一开始同居那样,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