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后来才发现,是个闷骚的主。”
“……”
傍晚,江父江母又来送饭。
他们一直念叨着让南栀多吃点儿,毕竟日子没几天,她消瘦的就已经很厉害了。
江铭琛恢复的倒是很好。
身上的好多处伤口已经结痂,甚至觉得病床限制了他的伸展。
“南栀…困了就睡觉吧,早点休息。”
江铭琛一歪头,就看到南栀靠着椅子,歪着头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昨晚哭得身心俱疲,一天的精神都不好。
其实江铭琛的点滴还没挂完,南栀想再等等,可惜眼皮子很快就耷拉下来。
南栀晃晃脑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在裤兜里找纸,才想起来早上的戒指被她放在了兜里,还没给他。
江铭琛看着眼前的戒指。
“我的?”
“是。”
“能跟讲讲,我们之前是怎么认识的吗?”
南栀一想,这大概是一个可以回溯到很长时间以前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