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话在少女耳中显然是在讽刺她与她背后的家族。
委屈,苦恼,慌张。
赵婉玉性格比较内向,本身敢私下跑来找陈严已经是莫大的勇气,可对方此时冷淡的话语不就是在责怪她吗?
“对……对不起……”
赵婉玉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这倒是让三个大男人有些手足无措,不过赵维明这小女儿刘正倒是知道不少,性格内向,畏生人,可人长得可爱不说为人善良十分惹人喜爱,可眼下常大山可是一介粗人,至于陈严刚被别人欺辱怎会抱有好念头呢?
“哭什么。”
陈严一改方才的冷漠苦笑道“这位小妹妹,今天应该是周五吧?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放学再说?”
陈严是这周周三凌晨昏过去的,也就是说他在床上已经昏迷了近两天,而现在是正午时间,若是现在还不回学校,恐怕他家里人要开始找人了。
“嗯……呃,那个……”
赵婉玉止住泪水,含泪弱弱看了一眼陈严连忙低下头有些胆怯的说“能接受我的道谢,还有道歉吗?要……要是你想要钱的话!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钱给你,全部的!”
“……”
陈严看着眼前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又快要出来的表情还能说什么?
摆了摆手,陈严微微一笑平静的说“用不着,那晚也是我气糊涂,你不必想太多,你的道谢我收下了,至于道歉,我不觉得应该是由你来。”
说着,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常大山冷声道“你父亲那晚辱我的话语,我权当忘了,可他辱骂我父母,这歉应该由你父亲上门说,而不是你!”
陈严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谁的错就应该由谁来弥补,少女的谢意他已经收到,可这歉意,必须要由她的父亲亲自上门这一点是不容更改的。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