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弗兰克想了想，又补充道“他说再过一段时间，让我跟他回尸魂界述职，顺便选一个番队加入。”

尼克·弗瑞突然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眼底精光闪烁，沉声道“既然你能成为死神，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掌握正确的方法，人类就可以成为死神？”

“弗瑞，作为老战友，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越界。”

弗兰克只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摇着头说道“虽然加入的时间并不长，但统治尸魂界的瀞灵庭，可不是一个慈善组织，死神手里的斩魄刀，可不光是用来斩那些怪物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半警告半提醒，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尸魂界坐拥数万死神，十三位超规格级队长，还有中央四十六室下达指令，方方面面都无疑彰显出，这是一个规矩严密且历史悠久的大型组织。

任何胆敢挑衅尸魂界威严的人，都会受到最为严厉的处决！

尤其是像弗瑞所想的那样，偷偷研究并窃取死神的力量，早在之前洛德就曾透露过，是尸魂界最严厉的犯罪行为，一旦发现必杀无疑！

“我知道，放心好了。”

尼克·弗瑞虽然面子上是笑着答应了，但内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没人知道。

两人交谈的声音虽然很小，可还是被另一个人听见了。

“托尼，你很冷吗？”

一边正在监控光谱数据的班纳，见托尼此刻满头大汗，并且还在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