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
舞长空骑着高头大马,他朝着一处高楼林立的医馆而来,马儿被他栓在了树桩是上,他一身黑色衣衫,腰身凌厉,拴好马后就朝着里边走去。
“你妹妹在走廊里躺着,治又治不好,浪费时间,每天在医馆里躺着做什么。”
一个青年男子冷漠的说了一声,他脸上带着不屑和霸道。
“你说什么?你把我妹妹推在了走廊里,混蛋,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因为病床上躺着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妹妹,二十一个中年人,病床旁边还有很多陪同着家属,他们也是看着舞长空。
“我妹妹呢?你们是谁?我妹妹不应该在这里吗?”
舞长空冷静的问着他们,自己妹妹已经在这个房间内两个月了,而他们这群陌生人是谁。
“为什么?少华医师,我妹妹病的那么重,你把她推进走廊里边做什么?”
舞长空看着少华医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连医药费都交不起,每次都拖欠着,还占着病床,人家水家给的钱多,病床就应该让出来,谁不是为了钱啊。”
舞长空瞬间就捏紧了拳头,大声的质问着他们。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