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就算是柳茹笙做了不对的事情在先,但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陆寒时也算是见过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为何偏偏就对这么一个说不定还是未婚先孕的女人情有独钟?
她很生气,也很恼火,这怒火一部分是对唐初露的,有一部分是对陆寒时的。
只是她肯定不能够对陆寒时生气,只能够把所有的不满全部都发泄到唐初露身上,“你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女儿的?
嘲笑别人的名字?
低俗,没有教养!就凭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们这辈子都别想让踏进陆家半步!”
“只要有我在,绝对不可能让寒时被你们这样的人给蒙骗!”
她这算是撕破了脸皮,陆寒时的脸色突然冷沉下来,比起刚才的冷漠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带着一丝狠戾的寒气,“你放心,他不用进你的门,他进的是我的门。”
这就是要和陆母划清界限的意思,她的脸色突然白了一下,嘴唇都有些抖,“寒时,你不要被她骗了!”
“妈比你大那么多岁,像这样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你现在年纪还太小,看不清楚,别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其实都一样的,就是贪图你的背景!”
她想要让陆寒时站在自己这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劝告他的话,却忘记了这种时候她越是这样反而越会激起陆寒时的叛逆心。
“在你的眼里,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拜金虚荣,不择手段往上爬,对吧?”
“哪怕对不起自己的恩人,也没关系,哪怕她一直资助你读完大学,你也可以转眼上了她丈夫的床,是吧?”
男人的嘴中吐出凉薄的字眼,一字一句就像针一样扎在陆母的心上。
她后退几步,心脏一缩一缩的疼。
陆寒时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那么难听的话,即便是对她表现出不屑,即便是这么多年来都不曾认过她,也不会用那么侮辱的词汇来说她。
陆母心都碎了,“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
我好歹怀胎十月生了你,你知不知道当初怀你的时候我差点就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