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鲜血流了满地,有很多人,当场被吓得丢掉了枪支。
惊恐的惨叫响彻整个机舱。
又一道雪亮的刀光划过,一颗脑袋飞离主人的脖子,直直地落在白先生脚下,犹自睁大了眼睛。
转眼间,整个机舱里,除了北冥琊与白先生,再也没有第四个活人。
北冥夜煊抬手,刀上的血跟小溪一样淌下来,阴冷的刀尖,对准了站在他前方的北冥琊,“轮到你了!”
北冥琊静静地注视着对面的年轻人,眼神有些恍惚。
他离开京城的时候,北冥夜煊六岁,还是只酷酷的奶包。
虽然比其他同龄小孩冷酷了点儿,面瘫了点儿,话少了点儿......但总的来说,还算是个正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