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跟衣服都沾着湿气，像是刚洗完澡，甫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他对面，正用枪指着他的云倾。

她被另一个男人扶着，纤细的身体艰难地立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破碎的玩偶，满身满脸都是血，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不带一丝温度。

北冥夜煊对上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一股酸涩与悸动顺着心脏爬满了全身。

心尖仿佛被人撬开一道口子，有人将他最珍视的东西挖了出来，伤的鲜血淋漓。

男人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沈薇拽住他的袖子，楚楚可怜地哭诉，“夜煊，云倾要杀我......”

云倾看着躲在北冥夜煊身后，朝着她得意微笑的沈薇，冷冷地道，“滚开！”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