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在手术室外,哭着对家人说程君栝为她做的一切。
谢长溯双手撑着窗台,无法转身面对妹妹。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医生从里边走出来,“子弹位置太危险了,虽然已经取出,但是还没有脱离危险。”
要去重症室监护,雨滴哭着起身,“我去当陪护。”
这次谢家人没有人拦着,雨滴跟着昏迷的程君栝进入被封起来的重症室。
酒儿在雨滴消失后,转身搂着陈季夜的腰,趴在他怀中哭。陈季夜能给她的便是,紧紧抱着她。
谢闵慎和林轻轻去了女儿住的地方,桌子上还有木屑,是她在刻程君栝的样子,未完工。
林轻轻以为,女儿只刻了一个,当,她拉开抽屉,看到满满一抽屉的东西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
程家人都来到了南国,重症室只让一个人进去,雨滴去了后,他们都进不去。
透过一个小窗口,雨滴一日三餐都是从这里送的。
见到程夫人,雨滴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