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哭了。”
谢长溯心狠说:“哭让她哭。”
说完,谢长溯继续和谢闵慎通话,“学校那边我帮她搞定,不让她在国内了。”
酒儿耳朵贴在门上,没有走,偷听大哥哥的话。
十点半时,酒儿回到卧室,看到雨滴还没出来,她敲敲门,“大姐,再洗下去就脱水了。”
她带着心事,去到阳台和刚才被他抛弃的男朋友联系,“小哥哥,我大哥哥和我爸爸准备合谋把我姐送出国,我要不要告诉我姐?”
陈季夜:“欠骂就告诉。”
酒儿:“不欠骂!”
翌日,果然,谢长溯昨晚批评完妹妹,一大早又起床准备早饭。
见到雨滴,他没再严肃。
酒儿却鬼鬼祟祟的,谢长溯瞥了眼她,“你又做什么了?”
“啊?”
溺儿都好奇的东扭西看,饭都吃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