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绝色被谢长溯说的,没话可说了。
好像真是如此。
“那我要回家,你别堵门。”
谢长溯依旧不放行,“你身上的痕迹不适合出门,而且,你哥和酒儿谁是傻白甜啊,他们肯定都知道你这么久没回去是在我这里住了。
你这个时候回去,不是摆明了让他们笑话我连自己女人都留不住。
溺儿不是也在你哥那里住,你回去了,她看到你脖子胸上身上的痕迹,问你:嫂子,这是什么,你怎么解释?”
陈绝色思绪混乱的挠挠耳后,那她“走吧,别生气了,今晚就不走了,我们刚过了新婚夜,不易分离。”
后来陈绝色睡觉是穿着谢长溯的衣服当睡衣,她躺下后,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被谢长溯引导而错过了一个重要问题。
已经将要凌晨了,陈绝色终于琢磨明白了,“谢长溯,你还是骗我,我哥一对多的时候,也能毫发未伤,你和我哥不分上下,你如果不受伤,也能说得过去。”
谢长溯看着死性子的女人,他也不知道咋就喜欢上了这么难糊弄还较性的绝色。
为了不让她继续抓自己的漏洞,谢长溯用了男人惯用的套路,起身,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