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稚华比较稳,他回谢闵慎的话“昨天晚上就退烧了,上午又反复,刚输完液出了一身汗又不烧了。”
谢闵慎“让她住院多稳几天,针该打还得打。”
“嗯,放心吧,她现在的主治医生是我。”叶稚
华道。
小天撇嘴,完蛋了!
谢闵慎手机响了,来电人是父亲。他右手还拿着病例板,将病例板当手指指着小天吆喝,“多喝水,再不退烧给你关起来。”
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走出去接通,“喂,爸。”
“哎爸爸,我是你女儿。”
谢闵慎习惯了,女儿占自己便宜不是一次两次了。
“给爸打电话有事?”
酒儿糯着声音说道“爸爸,你来接我和姐姐还有爷爷回家吧。”
说完,小酒儿还打了个哈欠,没有午睡让她现在霜打的茄子软不拉耷。
谢闵慎“爷爷开的不是有车。”
“可是我和姐姐就想坐爸爸开的车。”
谢闵慎回到办公室脱下白大褂拿着车钥匙出门,“告诉爸你们在哪儿,我去接。”
“在捡球的地方。”
“哪儿?”
酒儿环顾四周,“在绿草地捡球的地方。”
谢闵慎“手机给爷爷,让爷爷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