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火点起来,先烤着蔬菜。”
年轻人的乐趣,老人们知趣的不去打扰。
谢爷爷知道孩子们的动静后,他摘掉耳朵上的助听器,放下手中的报纸睡觉。
谢闵西在用竹签插上土豆片,她突然说起“小皇子你这次回去成功的几率多大?
还用靠我和江季哥哥演戏么?”
“你们何时在我眼前演过戏?”
南墨手杀鱼杀得利索,他蹲在水渠边,撩起清水冲去血腥。
“这次回去成功的几率依旧是五成。”
大皇子受挫,他的任务也没有完成。
云舒问“他的王位和你和江季有什么关系?”
“南国国王那个糊涂虫,非让小皇子来追我,得到我们家的支持,最后被他亲儿子给欺骗了。
江季哥哥和我在演戏呢,他身边有卧底。”
云舒“我没看出来你们演戏啊。”
“那是因为我们演技逼真,让你们分不出来。”
“我意思是,这是你们的本色,你们没有演。”
谢闵行在架子上翻烤,“你父王的意思不希望你们兄弟相残,他把你送过来,我们是一个原因,还有考验你和大皇子又是一个原因。
这次,我只是把他幕后的资金链弄断了,虽然他失去了你父王的心,但你别忘了,你背后能用之人不多。”
云舒好奇宝宝上线,“老公,这里又有你的事儿?”
谢闵行拿起烤鱼闻了闻,又递在妻子的鼻尖问“闻到香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