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下来,她精神高度紧绷,连司机换了路线都不知道。
车子摇摇晃晃,停在一个化学研究室。
“到了。”
江研问“不是回家么?”
司机拿着一个绳子绑起江研,推着她进入化学实验室。
这里的人都被江季打发走,他第二次来,却带着小女友,“西子,你说咱俩在这人亲亲我我,做造人运动,会不会不小心碰到那个试剂,把整个实验室给炸了?
随后新闻爆料出某某某和某某造人中,引起a市大爆炸,以后孩子出生了就叫爆炸做个纪念”谢闵西的吻对江季来说就是一个充电器,只要亲到她,江季便立刻扔掉一切不好的情绪,开开心心的和小女友在一起。
黄话也不注意,惹得西子一个羞红脸儿,“你再瞎说,我现在就走。”
还起名,真爆炸,她们就是那对早丧的苦命情人,到时候a市报纸网民都会谩骂他们。
“别呀,我还没亲够,你嘴还疼不疼?
我还想亲,你说细皮嫩肉的,怎么嘴也嫩,不就是亲了五分钟咋就又破皮儿了,这以后过日子,我还打算天天抱着你亲俩小时呢。”
诶呀,不行了,不能和江季呆下去了,听多了这种话,谢闵西怕习惯。
“西子,你胸口的爱心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