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黑着脸走进来,看都没看吓得发抖的凌玉英,大步流星的走到白锦瑟面前,伸手就把白锦瑟的头发揉乱了:“小坏蛋,你诚心的,是不是!”
白锦瑟乐了:“哪里是我诚心的呢,明明是人家主动找上门的,还说你睡了她,我还没找你要说法呢!”
白锦瑟说着,还戏精的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墨肆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见白锦瑟没生气,心里也没那么担心了,他用力的捏了捏白锦瑟软乎乎的脸蛋,低声道:“你呀,真是调皮的无法无天,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白锦瑟眨了眨眼,抬头看他:“什么人啊,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也是人,是男人,是人就有动物的本质,就有生理反应,是男人么......就很难控制下.半身,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