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看着白锦瑟,声音不紧不慢“我说,楚修辞有可能囚禁沈町然,当然了,这只是我当时的一种猜测而已,却没想到”
白锦瑟听到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低头一看包里的东西,仔细翻了翻,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的意思是,楚修辞今天来找沈町然的时候,就做好了囚禁她的准备?”
墨肆年点点头“你要是不信我,待会等到楚修辞醒来,也可以去问他,我想,他大概是做了两手打算,如果沈町然态度没有那么决绝的话,他是打算慢慢软化沈町然的态度,如果沈町然要跟他坚决的决裂,他怕是打算囚禁沈町然,如果我没猜错,这件最小号的男装,是给沈町然准备的,还有剪头发的工具,也是打算把沈町然扮成男孩子带走,这样,不会轻易有人怀疑他,甚至他舍不得弄伤沈町然,连绑人的带子,都准备了最柔软的丝绸,甚至还有乙醚手帕,我一靠近就能闻到这股味道!”
墨肆年说着,将手帕压到最下面。
白锦瑟的脸色变得难看到极点“他疯了吗?他已经报仇了,沈町然父母已经死了,他还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