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旁边缺个敲钟的(2 / 5)

竟然被这么一个小屁孩给说的如此颜面尽失,啊啊啊啊!

半泽直树佯装害怕,转头对女孩问道“我好怕啊。千花,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不该做的事。你只管实话实说。不用担心你家里的长辈责怪,一切责任都由我来承担。”

半泽和藤原千花对视。

“…………”

藤原千花怔住,如今的她还处于半泽的骂人攻势下。

如今又听到男孩对自己直呼其名,他不能不脸红。

需要建立在很亲密关系上的人才能这么做的,除亲人关系外,通常只发生在恋人间。

半泽这样的称呼让她好不脸红。

“我……我的确被他侵犯了。”

一阵心悸后,藤原千花深吸一口气红着脸指着痴汉男,终于做出指认。

闻言,围观的人群立时一片哗然,痴汉男则摸着连连摆手继续否认。

“胡说,你们这就是诬陷。栽赃!证据呢,证据!”

“你开口闭口都讲证据,难道这位不是吗?人证不算证据吗?”半泽直树指了指南鸢纱雾,道“还是说你觉得她不够资格做人证。好吧我知道你作为律师一定有无数种方法为自己开脱。毕竟我国的法律的漏洞的确多。

但我也要告诉你,这个世界可不是只有法律能制裁的了人的,你口口声声说女孩诬陷你,那我倒要反问你,一个才九岁岁的女孩,还是一个孤儿,她为什么要诬陷你,而你又什么值得她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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