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终于演完了。
半泽此时也开始关注起面前两个女孩的表情。
他先前那套说辞是他蓄谋已久的虎狼之词旨在把辉夜和早坂一起骗上他的贼船!
如果说之前的下棋和绘画是半泽想让两人意识到他今非昔比,那刚才的话则是想让两人对自己产生共鸣,加大两人愿意帮助自己的契机。
只是为了能说服二人,半泽先前的一出戏绝对是谎话连篇。
狗屁的为了复仇,这其实就是他需要有借口解释自己会和原主有多大吗区别。
否则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和如此“烂俗”的梗连上线!
与此同时,半泽也注意到房间里气氛有点冷的渗人,只有篮球挂钟“滴答!”,“滴答!”,“滴答!”的响声。
辉夜和早坂都坐在地摊上看着自己。
一旁的佐为表情也在急促的变化着!
佐为心里想了许多的东西,从小时候天树和直树一起把鲜血滴到棋盘,再到直树每次下棋都下的奇臭无比。
这要是从那时开始就开始伪装,岂不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