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我希望你认清现实,陆少是什么人?别说我现在只是跟他交往,就算我真的嫁给他,也没有权利干涉他公司运作。”姜清玫声音冷静,早就想好说辞了。
“你是死人啊?不会勾引他?他都那么高调的对你表白了,可见现在正对你着迷,你吹点枕边风,他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陈秋菊暧昧的笑了两声。
姜清玫一阵恶寒,实在不想跟陈秋菊这种乡野村妇出身的庸俗女人说太多,冷冷道“你以为陆少是那么容易摆布的?你就不怕我不一小心惹他厌烦,反而被他踹了,你们就鸡飞蛋打什么都没了!”
“我不管你有没有权利,反正他不肯给你爸爸项目,你就别想知道你亲妈的事,她现在可是病的很重,随时都会死。”陈秋菊蛮横无理的挂断电话。
姜清玫握着手机,冷静的想了一会儿,陈秋菊的话不可信,就算她真的知道自己亲生母亲的事,自己的母亲也未必就得了绝症,包括当年的事,未必就如陈秋菊说的,是自己母亲故意调换婴儿。
一切都要等到见到亲生母亲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