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我之前在刑部照磨所里的时候,分明那里面全都是一些犯人的文书、卷宗。
对于旁人并无多大用处,偏偏就有人喜欢窥视,趁我一个大意,偷走了那些东西,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他们偷那些东西干什么?”
徐韵的提及,让柳凌忽然想起,他是因为什么被贬到东城县县衙“刑部守卫森严,为何会这么容易潜进去,是不是有什么疏漏?”
“我不觉着刑部有什么疏漏,你也知道那里需要审讯关押的犯人有很多,一天一夜从不间断,守卫的侍卫也是密不透风,能让里面犯人案底的卷宗丢失,实在匪夷所思……对、对不住,我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柳凌第一次听徐韵谈及,他当初被突然贬下来的事情,兴许与自己的仵作有关,瞬间有了浓厚的兴趣“没关系,反正这边的案子暂时也没太多的头绪,不如你给我说说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徐韵知道柳凌为了自己的父亲,痴迷于玉佩的案子,有些将信将疑柳凌会这么有闲情雅致,去关注他的事情“你确定你要听吗?”
柳凌点了点头“有何不可?说来听听,多补充一下脑子也好,反正到衡王府也有一段路程,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
徐韵淡然一笑“只要你不排斥,我现在就说……当时,我在刑部干的如鱼得水,不能说为官级别高人一等,但在里面几乎熟知能祥,人与人之间,相处也是特别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