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不顾妈妈的死活,让妈妈一夕之间坠入地狱。妈妈求你好不好?”
“啊?妈妈你求我呀,如果不报官,我良心难安啊,这可怎么是好?”柳凌抓住徐韵的手,欲哭无泪的表情,“公子,我知道你娶不起我,要不你现在就走吧。
等我报了官,雅芳阁定要被取缔,我们这些姐妹或许就会被发配边疆……活该我们两个没有缘分,只能等到下辈子再相聚了。”
柳凌抓起袖筒,故作悲情的模样,擦拭着干涩的眼角。
老鸨似有所悟,突然站了起来,一声大叫:“哎呀,妈妈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之前讲好的确实是二千两赎金,妈妈我这就让人去拿你的赎身契。”
“什么?二两?”柳凌用手指使劲捣鼓自己的耳朵眼,“妈妈,你怎么不早说,不就是二两银子吗?公子,赶紧拿出来交给妈妈。”
徐韵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楞了一下,忽又醒悟,立即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拿出一大锭银子,放到老鸨的手心里:“妈妈,这是十两银子,不用找了。”
老鸨的脸色苍白如纸,瞪视着银子,抖颤不已:“这……这……”
“哎哟哟,你看妈妈这高兴劲是不是大了点,连话都不会说了。”柳凌拍了拍老鸨的肩膀,向不远处的打手说道:“妈妈说了,让你赶紧去她的房间,拿我的赎身契。”
打手应声而去,转眼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签字画押,整条流水线,一直都是柳凌拿着老鸨的手,如同一个牵线木偶一样,一点点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