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一点点向后挪动着……
柳凌蹲在秦玄的面前,指了指冰棺:“秦玄,看到吕媛的尸体,有何感受,有没有悔不当初的感觉?”
柳凌的话,让秦玄身激灵了一下,故作镇静道:“柳仵作说话总让人莫名其妙,我为何要悔不当初?”
“秦玄,这具尸体可是你亲手制作的杰作,原本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就这样被你结束了短暂的一生,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柳仵作不要血口喷人,吕媛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莫不是找不到凶手,就想拿我来顶包,试图保住县令头上的乌纱帽。真是笑话!”秦玄仰天大笑,笑声持久不散,那种言狂意妄的气焰,充斥在整个大堂。
柳凌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让他笑出来了,三步并做二步,走到坐在公案座上的周清喜旁边,二话不说,弯下腰,闪电一样的速度,脱下周清喜的袜子。
被折腾的晕头转向的周清喜,如果不是紧抓住椅子的把手,非要被柳凌的后劲扯到地上不可。
周清喜看着自己被抢走袜子的光脚丫子,如坠五里雾中,还没反应过来,柳凌又像离弦的箭矢,冲到秦玄的身边,使出力,把周清喜的袜子塞进了秦玄依旧张嘴狂笑的嘴里。
此时此刻,秦玄狂放傲慢的笑声,在整个大堂飘荡回旋。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再一次嘎然而止,众多的眼光齐刷刷看向秦玄,更多的是想看到秦玄嘴里是否会有一股天然喷泉爆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