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惊愕,自己要是都能记上,要他干什么,实在是郁愤难平“你身为一个捕头,为了案子的进展,理应不拘小节,才是你应该拥有的。
但你还要时刻记得,你面前躺着的,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只是一个急需你还她公道的可怜人。
徐捕头,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该把我说的全部记在殃文上?”
徐韵自知理亏,嗯了一声,回音很轻淡,写字的时候,依旧低头,不敢去看吕媛的尸体。
柳凌接着说道“从尸体的检验来看,吕媛生前遭受到凶手强奸,吕媛不从,便遭到凶手殴打,到最后直接捂住口鼻,直到窒息而死。
凶手以防被暴露,便就地掩埋,又担心尸体的腐臭被很快发现,便用湿泥巴涂满了尸体,这才塞进了床板下边。
让凶手没想到的是,他涂抹的湿泥太过于浅薄,没办法很好的凝固成一体,也就是这些裂纹发出了警报,从而破坏了凶手的奸计……”
柳凌忽然看见吕媛两只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缝隙的最里面,都有大小不等的充满血渍的皮肉。
柳凌曾经查遍吕媛的整个尸体,都没有看到这样的伤口。
显而易见,这应该是吕媛受到侵犯时;或被凶手捂住口鼻将要窒息时,试图挣扎反抗,在凶手身上抓挠时留下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