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无非就是一个庸妇……”徐韵突然停下要说的话,瞥视了一眼柳凌,冷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刚刚你对我说的话,那也只是我供你驱遣的报酬。而我好像并不欠你的,也没有这个义务给你讲故事。”
徐韵说完扬长而去,径直走向大堂。
“你这是什么态度,莫非我欠十八辈子祖宗?”柳凌对着徐韵的背影啐了一口,又狠狠踢了两下空腿。
……
柳凌缓步来到大堂,大堂内外有四五个站立的捕快,大唐中央摆放着一副海水涨潮日出图,上方的横匾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往前摆放着公案、公座,周清喜早已坐在了上面。
公案桌上有文房四宝,另外还竖立着一个签筒,里面插着几十只红色竹签。
公案桌两边有两个长形桌椅,右边坐着县丞,左边坐着外聘的师爷,按理说,两人都是大忙人,很少见他们出现在大堂之上。
尤其是那个獐头鼠目的师爷,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别看长相不怎么样,却是个老谋深算的老头,不禁脑子里的学问深厚,而且还是个很会拍马屁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