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好尸体,柳凌尽可跟着周清喜、徐韵他们一起回到县衙,两个月没见到师父了,柳凌甚是迫不及待。
不过,这一次能够侥幸躲过老鸨的追踪,柳凌感到从未有过的喜悦。心情爽然,禁不住撑开两条胳膊,再次重重打了一个哈欠,眼泪都给带出来了。
柳凌只好用袖头擦拭,结果袖头上沾染了许多还没有完全干枯的血迹。
方才为了躲避老鸨,感知血液的无比珍贵,现在风平浪静,似乎成了多余的,更不堪的是不仅阻碍了雅观,还有一股特别浓郁的腥臭味。
柳凌内心一惊,如果到了县衙,师父周方见到她这个鬼样子,说不定被他拿着笤帚往外赶。
最好在街上买身新衣服,再找个澡堂子清洗一遍……
柳凌上下摸遍了全身,来的时候太着急,妓院里恩客们赏给的银子,竟然一文钱都没带出来。
囊中羞涩的柳凌,不得已把期盼的眼神扫向了周清喜,看他那空空如也的钱袋子,柳凌又是一阵失望。
不过……远处一直默不作声、站如雕松的徐韵,单看他腰间的钱袋子鼓囊囊,着实让柳凌浑身一颤……大户人家出身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随时随地都不缺银子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