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狡猾,也说明很有问题,通话记录呢。”
“在查,没有固定的通话对象,而且通话时间都很短,很难查出什么东西。”
“陈队,禁毒大队的程队来了,说是有案子和我们沟通。”
陈道远把大家都召集到会议室“程队这次的案子和我们的案子有交集,大家都来听听。”
“客套话就不说了,我开门见山,我们上次盯着的毒贩黑三昨天出货了,本来以为这次能人赃并获,但是查获的不是毒品,是一车蟾蜍,好家伙,整整一车,我们以为是他们耍的花招,结果检验之后发现这些蟾蜍很正常,没有任何毒品的迹象。不过经过化验,这种蟾蜍分泌出来的毒液与你们侦查的薛以林案中的发现的蟾蜍毒液成分一致,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有点蹊跷。”程军说道。
“s大学的那位邢教授上次给我们的结果是,薛以林体内提取的毒液确实是蟾蜍毒素,但却是一种变异的毒素,之前并未有过这种蟾蜍的记载和研究,应该属于一种新物种,他说会和其他专家交流一下在给我们答复。”陈道远说道。
“毒贩不贩毒改贩癞蛤蟆,这倒是有点意思,黑三怎么说?”马加林好奇地问道。
“黑三抵死不认自己贩毒,只说这车蟾蜍利润很大,但是不知道买主是谁,对方只给了了一个交易地点,接货的人说是等货到了和他联系。”程军说道。
江丹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自己不认不代表就能否认自己的身份,谁会找毒贩子去运一车无关紧要的东西,毒贩子是什么样的人?铤而走险、心狠手辣、组织严密,更重要的是对付警察很有一套,如果不是看中了其中的一条,有什么必要花这样大的价钱去找他们?只是蟾蜍再金贵也是蟾蜍,像薛以林一样贩卖珍贵濒危动物也不过判了10年,贩卖毒品可是死刑,这些蟾蜍到底有什么来头?
“这些蟾蜍到底什么来头?”于飞问出了江丹橘心中的疑惑。
“不清楚,至少现在来看没有什么特别的。”程军说道。
“把蟾蜍送去邢教授那里,看看有什么蹊跷。黑三那里还要问,我们觉得蹊跷,黑三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肯定不比我们想的少,他不会糊里糊涂接这种买卖,而且能和他接上头,让他出力,没有他信任的中间人是不可能的,买家肯花大价钱要的可不是普通的快递员,不过算他倒霉,撞到了我们的枪口上,程队你没问问你的线人,看能不能打听出点消息。”陈道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