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莫明的从她眼睛里滑落,只一滴,就淹没他整片心海。
“祈茹姣,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自私呢,总问我爱不爱你,那你呢,你爱么,你爱么,一个不开心就说离婚,我知道,你跟我结婚的目的是为了报复江承逸,拯救你的家,你的心一开始就不在我的身上,我也知道,可是你现在怎么还敢哭着问我爱不爱你,你当我是白痴是不是,人不可能太贪心,不然的话,会失去更多”贺司琪的心血肉模糊的,被这个女人刺成了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自私贪心的人是你,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恨你”祈茹姣推开他,跑出酒窖。
贺司琪后退着靠在墙上,像是气着自己,一拳锤在地上,用骨血去撞坚硬的地板,后果可想而知。
这一天,祈茹姣没有去上班,坐在镜园的木桥旁的小溪边,从早上呆坐到晚上。
贺司琪不知去向,晚上也没有回来。
接下来,更是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回家,去了哪里,她不用想不用猜,就能知道,那个地方是他第二个家。
公司里,也隐约传出,见到贺司琪跟金惠英一起来上班,亲密无间的新闻。
她幻想着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入睡,一起醒来的场景,每在脑中演练一次,她的灵魂就多一条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