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雷尔曼没办法确定,定向二重覆盖为环面的T2克莱茵瓶,它的空间曲率是否为黎曼流形上的光滑函数。
这个问题很基础,但却是整个霍奇猜想理论大厦的基础性环节。
想要证明霍奇猜想,就不可能绕开它。
在数学上,克莱因瓶是一个不可定向的二维紧致流形,而球面或轮胎面是可定向的二维紧致流型。
如果观察克莱因瓶的图片,可以发现,克莱因瓶的瓶颈和瓶身是相交的,换句话说,瓶颈上的某些点和瓶壁上的某些点占据了三维空间中的同一个位置。
但是事实却非如此。
事实是:克莱因瓶是一个在四维空间中才可能真正表现出来的曲面,如果我们一定要把它表现在我们生活的三维空间中,我们只好将就点,只好把它表现得似乎是自己和自己相交一样。
事实上,克莱因瓶的瓶颈是穿过了第四维空间再和瓶底圈连起来的,并不穿过瓶壁。
用三维扭结来打比方。
如果把它看作平面上的曲线的话,那么它似乎自身相交,再一看似乎又断成了三截。
但这个图形其实是三维空间中的曲线,它并不和自己相交,而且是连续不断的一条曲线。
在平面上一条曲线自然做不到这样,但是如果有第三维的话,它就可以穿过第三维来避开和自己相交。
只是因为我们要把它画在二维平面上时,只好将就一点,把它画成相交或者断裂了的样子。
克莱因瓶也一样,这是一个事实上处于四维空间中的曲面。
在我们这个三维空间中,即使是最高明的能工巧匠,也不得不把它做成自身相交的模样;就好像最高明的画家,在纸上画扭结的时候也不得不把它们画成自身相交的模样。
只要证明定向二重覆盖为环面的T2克莱茵瓶的空间曲率为黎曼流形上的一个光滑函数,就可以补齐黎曼猜想证明的最后一个漏洞。
可问题是,该如何证明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庞学林再次进入研究状态。
不过这一次,他倒没有专门闭关搞研究。
他有信心,即使有其他事务干扰,他也能够在两个月内完成霍奇猜想最后一块拼图的补齐工作。
这两个月,庞学林一方面开始组建《探索》期刊编辑部。
他自己亲自担任总编,编委也是各个领域内的大佬级人物。
比如柯顿·沃克、石毅、文小刚、望月新一、安德森·怀特、杨和平、佩雷尔曼、徐兴国、李长青等人,都被庞学林拉了进来。
另一方面,庞学林也没放松对霍奇猜想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