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林焱的自做主张有些无奈。这人怎么总这样,没问过她就拉开帘子。
岳朗晴一直习惯把帘子拉上一半,这样不会太刺眼也不会太昏暗。而且藏在黑暗里的感觉很好,有浓浓的安全感。
林焱衬衫里面还有一层内衬,此时有写热,他便把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抬起胳膊耸肩,两只手又后去整了整衣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富有美感,而且朝气蓬勃。
其实林焱只是单纯的掩饰紧张。
“盛典那天的贵宾酒单定了吗?”岳朗晴漫不经心的说起“正事”。至于所谓的细节,她说什么是细节什么就是细节。
“嗯,都定了。”林焱回答道。
只是恍然间他想到,盛典那天岳朗晴应该是生理期吧……
耳朵泛起可疑的红晕,林焱犹豫不决间嘴半张未和,想说却不好说出来的感觉卡的他难受。
岳朗晴稀奇的看着林焱这么犹豫不决的神色,问“怎么了?”
林焱支吾问道“岳总的需要换吗?”
岳朗晴疑惑,她并没有说不满意自己的啊,林焱为何会有此一问。
“不用。”果断放弃思考,岳朗晴只当林焱是象征性征询本人的意见。
但林焱是肉眼可见的失落,岳朗晴怎的这般不珍惜身体,常规酒品可都是凉的…
他抬起透亮的大眼睛,罕见的直视着岳朗晴。表情中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岳朗晴被领林焱看的一愣,实在是流光溢彩的大眼睛很好看,在阳光照射下闪亮亮的不知藏了多少琉璃在里面。
只是为什么会有些情绪在里面,她今天可没欺负人啊。
心情莫名就好了起来,岳朗晴眼角向上扬了些。
她想到二叔怎么就不再滥情些,给她留个弟弟,最好像林焱这样的,就弟妹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