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怜鸢离开之后,清安过来,有些担忧的说道:“姑娘,这样不太好吧?要是那怜鸢去族里告状怎么办?”
对上清安担忧的脸,凤樨就道:“我还怕她不去告状呢!”
清安:……
凤樨心里也有些烦,有这么个兔子精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来咬你一口,还不如早早的打发了。
但是,这里面的事情还有些曲折,未免容羽落个刻薄寡恩的名头,最好是怜鸢自己犯错离开。
凤樨倒是不介意怜鸢回去告状,但是怜鸢只怕不会回去的。
“这么多年来,怜鸢跟容族的许多人都交好,若是她背后嚼舌,说您的是非,也很头疼。”
凤樨不在乎,“说就说吧,这世上谁人背后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我又不是圣人。”
清安也是无语了,顿时有些着急起来,“可将来您毕竟是要嫁进容族的,怎么能让她这般败坏您的名声?”
“我若是与她争辩,岂不是反而正好落入她的陷阱?我倒是要看看,容族那些人的眼睛是不是亮的。”凤樨道,若是连最起码的是非都分辨不明,她更加没必要与他们纠缠了。
自家姑娘这么心大,做奴婢的感觉累感不爱。
“我知道你为我好,不过我现在也没时间与她争锋,再说了,就凭她一只兔子精,也值得我浪费时间跟她斗。”凤樨虽然觉得怜鸢挺恶心人的,但是也的确是没什么资格让她与她耗上。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就是心里总归是不舒服。
容羽还未回来,凤樨先去看了顾擎苍,还在睡。
摩妍面带担忧,看着凤樨就直接问道:“他什么时候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