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收敛,声音却字字铿锵,“能不能把人带出来,我不敢保证。”
“但是今天只要有我秦斌在,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人动你分毫!”
“东哥今天不在,要是让你掉了根头发,我以后没脸见他,我也没资格做东哥的兄弟!”
“嫂子,请!”
另一边的某个房间内。
大哥坐在椅子内,对面男人撂下姜秘书的电话,随即开门见山地问道:“姓名,年龄,籍贯……”
大哥如实作答。
对面再次问道:“这个月的16号,当晚8点到翌日的8点,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大哥深吸了一口气,“那天有一场业务酒局,我喝多了。”
“当晚醉得不省人事,在酒店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