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仁走到石桌前,看了看碎片材质、纹样,又拼了拼,确定就是十相宝镜无疑了。
这、这是发生了啥啊?
这可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啊!
怎么都成渣了啊!
“这、这怎么都碎了啊?”博仁心尖尖都疼。
“镜子嘛,会碎很正常啊。”姜利之脸不红心不跳。
“这是铜的!是法器!是上古神器!传了上万年都没碎呢!”哪一点正常了啊喂。
“呃……这么厉害的么?”姜利之惊诧得很刻意:“那……那估计是镜子都逃不脱碎的命运吧。”
“可,这、这……”
“世叔,我师妹好心帮你寻回宝镜,难道你还想为难我家师妹不成?”公孙琰面上客套,手上却松了松筋骨。
“要觉得镜子坏了心疼,你们也该去找偷盗镜子的人算帐,在这儿磨叽什么?”卫子婴毫不客气,一副再多废话便要揍人的架势。
最终,闾丘博仁还是带着碎片,“千恩万谢”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