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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郊的某种客栈。
姜利之一身淡青色衣裙,仍看得卫子婴转不动眼珠子。
姜利之急了,“师兄,你这样跟过来,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怎么办?”
卫子婴眼皮都没抬,“无妨。若是连个国公府都护不下来,我还是卫子婴么?”
虽然他不能学姜利之将整个国公府搬空,但他毕竟是法阵奇才,又提前早有筹谋,现在的国公府完全就是一座敌人无可耐何的战斗堡垒。别说此去,他预感不过数月便会重新杀回昌都,就是此去经年,国公府上上下下也不会出一丝茬子。
姜利之抚额,跟大佬会话,真的好艰难!
于是低头整理如意刚刚送过来的的小包包。
卫子婴只见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叠又一叠的符箓、一罐又一罐的丹药,好奇问道“你这都是什么?”
“我的保命道具啊。”姜利之整理得专心,连头都没抬。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储物灵袋么?”
“有啊!可我打不开。平时都是洵修帮我带着的,现在就只有自己背了。嗯……你那什么表情?”
卫子婴收起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什么修为?”
“我没修为啊!”姜利之眨巴着真诚的大眼睛。不然能不用那么好用的储物灵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