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敖以为前方的胜仗全是靠他的精锐之师么?全是靠他千里之外的运筹帷幄么?那都是他带着将士们,将自己的命系在裤腰带上,一刀一枪一点一点拼杀出来的啊!
多少将士死于非命,就连他这个当亲王的,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窟窿,到现在阴雨天还疼着呢!
以十万的兵力,逼退姑奶奶号称百万的雄师,于国于家,这还能叫无功?
坑杀三万降俘怎么啦?坑杀三万降俘就要背上嗜血残忍的骂名吗?要知道那可是战场啊,不杀了他们,难道又让他们重新拿起刀枪杀向我方兵士?
这怎么就成了自己的罪过了?这怎么就成了老头子认定自己不贤的证据了?
“要怎样才叫贤啊?像大哥那样对你唯命是从就叫贤吗?”晋王越说越激动,把这些年的不满与愤恨悉数全都抖了出来,
“什么贤不贤的!分明就是你维护大哥的托词!
你那么爱他!他那么贤能!午门刺杀案的时候,替你挡刀的咋个不是他?”
姜敖不由身子一颤,回想起小儿子为自己挡刀时的情景来,又觉得儿子纵是有万般不是,那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
可是姜邑说到激动处,哪里注意到皇帝微妙的心思变化,继续大吼大叫道“仅仅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生的,是所谓的嫡长子,他便比我金贵,比我得你欢心!
他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得到一切!
而我无论做再多,你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
凭什么?!
凭什么?!”
他几乎已是在歇斯底里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