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盗宫物,按律该诛。少傅教子不严,理应革职。只是少傅大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念其家门不幸,还望父皇宽大为怀!”晋王自然知道,自己老子哪里是问自己意见,分明是试探自己,所以一番话答下来滴水不漏。
两人正说着,却听屋外喧哗,不一会儿,正是太子挂着熊猫眼硬闯进来,后面跟着李圭璋、杨士绅两位重臣。
三人一进屋,齐刷刷跪了一排。
康福来本欲叱上一声“大胆”,但见这阵势,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李圭璋开口便替自己儿子叫冤;杨士绅则为自己儿子被李圭璋所扣,要皇帝替自己作主。两人都仗着自己得宠,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交。
眼看着杨士绅有伤在身,吵不过,便又要一头昏过去。姜敖大怒,顺手便将手中的茶壶掷向太子。
李、杨二人都是他的爱卿,爱卿怎能拿来撒气?
所以这种情况,他只丢自己儿子!
姜陵也不敢躲,一壶热茶悉数浇在其身,惹得康福来连忙拿手巾与其擦拭,还不忘大声惊呼“呀!这都烫脱皮了!”
姜敖闻言,心中也是一痛,半晌才柔和了语气问姜陵“老大,昨夜你在场,怎么回事,你来说!”
姜陵此时正头昏脑胀,没有主意。
前些日连着几天熬夜,身体早已吃不消,昨夜又是被李、杨二家闹了一宿。今晨想要讨个王力上人的锦囊妙计,却听王掌柜说王力上人昨夜遇袭、正在养伤,小书童说什么也不让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