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邑蹲下身,勾起小贵人下巴,见着对方吓得花容失色,甚是满意。
“那就叫一声。”
“汪。”
“哈哈哈哈,不错,识时务。这是什么?”
丽贵人忙看向对方所指,不过一枚羊脂玉佩,连忙解下呈与上去。
姜邑接过,玉佩不大,材质也不见多贵重,不过一只憨态可掬的玉兔模样,想着拿去逗逗花令她们倒也不错,便理所当然一声不吭地收了起来,起身径直往内殿去了。
良久,殿外的宫人,见丽贵人独自无精打采地出来,才又各自回了岗位值守去了。
“母妃,妍儿只想知道,父皇究竟来没来看过您!”
“你父皇他是记挂母妃的。”
“那皇帝老儿定然没来!我要去掀了他的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