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厉斯年幽幽的声音传过来“穿什么?衣服都被你扯坏了。”
厉斯年懒洋洋地说完,笑了笑,转过身,宽阔的胸膛贴过来,
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他腻在她耳边,轻声说
“能看不能看的,都看了,该做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好歹看我昨晚没扯坏你衣服的份上,帮我拿件睡袍,你总不能让我这样见人吧?”
厉斯年的声音魅惑又撩人,似特意凑在她耳边,有意吞吐着气息,
吹拂她的耳廓,让她本就心率失常的心脏,扑腾扑腾跳得更加厉害。
男人!
这就是男人!
无论怎么面瘫,在外面如何冰山,凉薄如厉斯年,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