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江择一,你敢看不起我们家晚愉?”布桐举起拳头,恶狠狠地警告道,“我们家晚愉很好的,你不能这么说她。”
“择少,你居然还想过找个晚愉那样的?”钱进一脸懵逼,“正常男人想都不敢想好不好,我敬你是条汉子,佩服佩服”
江择一“”他怎么随口提起黎晚愉了!
布桐“”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择一,你你不会是抖吧?”布桐脱口而出道。
“胡说什么?我就是打个比方,”江择一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谁叫她现在住在布宅,我每天一起床看见的是她,晚上下班回去看见的也是她,烦得要命。”
布桐不以为然,“晚愉要烦也是烦澈哥啊,怎么可能烦你?不过晚愉对澈哥这么痴迷的样子,我担心的是澈哥如果一直不喜欢她,她最后很容易受伤的。”
江择一刚想开口,眼角的余光,突然被门口的两个身影吸引,转头望了过去,勾起唇角道,“布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小心头上戴了绿帽都不知道。”
布桐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眸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