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潘若梅给了岳君泽一个骚媚入骨的眼神,然后便款款摆动腰肢,往里走去。
西门浩的脸都快变成一块铁板了,眼皮更是疯狂跳动着,心里不停默念。
我不认识这个娘们!
无他,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甚至都有些无法理解这个潘若梅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放浪形骸到了这种境地。
不过他也不敢说,因为不管是论修为还是地位,他都惹不起这位潘若梅。
所以他只能忍着胸中的怒火随着一起往里走去。
跨过前院游廊,二人便来至了中庭。
这里一如往常,只是在灵柩之前多了一把椅子。
其实葬礼进行到现在,岳家的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平静下来,接受了岳十方离去这个事实。
而在最开始几天的热闹之后,前来祭拜的人开始大幅度的减少,最终彻底冷清下来。
所谓的人走茶凉,也就是如此了。
不过这一切都跟端坐在那的岳观南无关,她就如一堵丰碑一样,静静的坐在那,守护着她曾经最爱,也可能是以后最爱的那个人。
这种守护是如此的沉默,乃至于这几天之中,她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只是默默的坐在那,凝望着前方的那扇门。
当西门浩和潘若梅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后,中庭之中岳家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们二人的身上。
其中自然也包括岳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