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衣让陆思源把帕子拿出来,割成布条连在一起,给桑赫包扎止血。
“忍着点,可能不太舒服,但没有药,只能这样扎住才能止血,你还是快回去吧。”
苏南衣几下给他勉强包上,有点不太好意思,“抱歉,虽说我父亲是个大夫,但我没怎么学太多,只会点皮毛,多见谅。”
桑赫笑了笑,“哪里,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对。谢谢你们今天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出手相助,我恐怕得死在这里了。”
桑赫的目光看向陆思源,“你兄长的功夫真是不错,这把剑也很好,不过,咱们蒙林人能把剑用好的可不多啊。”
苏南衣眉开眼笑,“你说得对,我兄长是个武痴,只要比他功夫好的就缠着人家,这剑法是跟一个中原人学的,我们救了他,他和我们一起住了几年,临走之前把剑送给我兄长,也逄是师徒缘分一场吧。”
“原来如此,”桑赫眼睛微微亮,“实不相瞒,我也很喜欢中原功夫。”